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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迹天涯,无路可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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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于70年代末 混在21世纪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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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之一  

2009-02-25 23:47:2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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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之一

      1979年,那是一个春天,有一位老人,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。

对于陶氏家族来说,1979年也是个春天。这年农历7月27日上午7点,一个7斤重的男孩,在这间百年老屋里,哇哇叫着降临人世。

亲友们奔走相告,估计听到这消息最开心的,除了老妈,就是外婆了,外婆最了解这孩子出生的不易。

因为有两个姐姐在先,名字中必须有个喜字,爷爷就给这男孩取名喜年。爷爷当时还在外地工作,要几个月后,才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第一个孙子。

日后很多人看到名字,以为这男孩出生在春节,却不知按阳历算,他出生的日子,其实是国耻日,往好处说则寓意着“就要发”。喜年者,1979是个喜庆之年也。

爷孙俩一个出生在农历8月28日的8时,一个出生在7月27日7时。若干年后,人们发现,两个人在很多方面都极为相似,包括性格、作风、甚至笔迹等等。

孩子出生不久,家里人给他拍了张坐在木制娃娃椅上的照片——等他下次拍照,已经是五六年之后了。照片上的男孩笑容可掬,神采飞扬,一如30岁之后:)

 

按照生理学上的常识,一个孩子产生记忆,估计要在二三岁之后吧。但我脑海里确实有一个深刻的印象,定格在大约在1周岁的时候。或许我那时候就开始懂事了——懂事这个词,今后一直陪伴我很多年,直到逆反这个词出现

我断奶的时间可能比较晚,刚满岁的我大概觉得这样不好,有一天,就将一张伤湿膏,贴在了老妈的奶头上,表示以后不吃奶了。这个记忆是否可靠,还得向老妈核实。

我的第二个印象,就是自己不认生,好像谁抱都不会哭,还经常握着个小拳头,让别人去咬。记得卖猪肉的潘洪德和外坑的哑巴路过我家时,经常会逗我玩。以此推理,婴儿时的我应该是满讨人喜欢的。

我的第三个印象,就是上厕所不用老妈揩屁股了。小爷和江勤家的厕所就在我家大门外,木板上有两个弧形,形成一个洞,供小孩子方便。好像是被潘洪德开过一次玩笑,说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擦屁股,从此以后,我上厕所就自力更生了。有些不好意思的是,我到很大的时候还尿床,有一次到大姨家做客也尿床了,又不好意思说,只希望草席能早点干掉,好不被人察觉发现。

 

幼儿园

之后的记忆,就是上幼儿园了。当时学校在祠堂里,跟我家很近。据老妈说,我5岁时不肯读书,老妈把我抱去,我就一边哭,一边狠命地抓她的头发(我依稀有些印象)。这样持续几天,老妈或许疼爱我,也不勉强,就抱回家里,在家呆了半年。

6岁多我再去幼儿园,但上厕所都要跑回家,大概是因为怕生的缘故,打针就更怕了。我记得有一次打针,我一个人跑回家,插上房门,躲在屋里。后来几个同班的小朋友到门口喊了半天我的名字,我硬是不答应。他们以为没人,也就走了。

我在幼儿园老是发呆,应该是木木的那种状态。直到有一天,我眼睛发白,口吐白沫,在教室里晕倒。幼儿园的高秋香老师吃惊不小,连忙把我抱回家。对这件事,我自己也有点印象,当时是在祠堂南侧那个教室,边上堆满棺材。以后的记忆,教室已经转到另外一侧了),

我是无神论者,不相信神灵附体之类的奇闻。但奇怪的是,从这以后,我突然变成了一个好学生,甚至可以说是个神童。老师问的什么问题,别人答不上,我都能对答如流。

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。一天老师问100减去12等于多少。当时可能刚开始学10以上的减法,老师喊了六七个学生,没一个说对的,我站起来,张口就是88。

当时我们隔壁,是一个高年级班,有一天我在他们教室门口呆了一阵(当然也可能呆了好几次),就把一一得一、一二得二的乘法口诀背下了,而当时幼儿班根本没学这个。这让整个学校的老师吃惊不小。可以做个对比的是:今年下半年,我的两个外孙就要上小学了,虽然他们3岁就开始读幼儿园,但现在还不知道乘法是怎么回事:)

 

我二姐虽然比我只大1岁,但比我高两个年级,因为村小学只有3个年级,通常两年才招一个班,因此我9虚岁才上小学。当时我二姐班的陈耿增老师看我聪明,曾经想让我跳到他们的一年级。事后看来,这次还好没有跳,不然只会拔苗助长,一则跳级以后能否保持那么多的优势很难说,二则我后来遇到的老师,都比他们班的要好。如果我跳了,安村小学和岭下汤中学,日后就不会有那样空前绝后的巅峰时刻了:)

幼儿园是进行素质教育最好的场所。但是我们幼儿园除了有几副跳绳、一盘少了几个圆珠的跳棋(好像是大人玩的,从来没人教过我们),几乎没有别的游戏玩,高老师就经常教我们唱歌,有一段时间她的妹妹也带过我们。“老猫抓小鹰”、“拔萝卜”、“八月十五月儿明,爷爷是个老红军”等游戏和儿歌,是到现在还有印象的。

除了唱歌,也跟老师学画画。每个小朋友都会买一盒小小的蜡笔,但画的不多,因此我的绘画水平,一直很一般,这点跟神童最不匹配:)

有一次,高老师带我和潘武琴(后来考上浙江大学)到乡里,参加全乡幼儿园一个击鼓传花的比赛,花到手里,谁就表演节目。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,因为胆子小,巴不得轮不到我。后来高老师鼓动我主动举手唱了个歌,这才拿到一只铅笔的奖励:)

 

新学校

1986年下半年,我8岁的时候,村里的新小学建好了,学校就搬离了祠堂。新学校宽敞明亮,门口的字,是高老师的丈夫潘友土(长期在村里当会计,他的前任潘友连,退下后因为儿子的婚事,上吊自杀了)提的,上面是武义县、宣武乡两列并列的字,工工整整,下面“安村小学”几个字,却龙飞凤舞,还是繁体字,除了也会书法的校长潘法松,我怀疑学校里再没人认识这四个字:)

教学楼分两层,楼上是小学3个年级的教室,楼下左侧堆放柴火、兼几个外地老师的食堂,后来百水坑自然村的寄宿生,也曾经住在里面;中间是幼儿园的教室;右侧是老师的办公室,还有三个小间,是老师的宿舍。

学校有一个很大的操场,男同学们下课,就在操场上飞奔,玩一种追来追去我已经忘记名字的游戏。学校里没有篮球(足球是什么东西我上高中才知道),只有几个皮球,还经常没气。一张破旧的乒乓球桌(几年后换了张新的),总是被高年级的同学霸占。在学校里,年纪大意味着权威,那些读书不好的高年级学生,总是以欺负小孩子为乐趣的。

搬到新学校半年多,我就上小学一年级了。教我们的是新来的美女老师徐亚群,记得刚交学费的时候,幼儿园的高老师曾向徐老师介绍我读书很好。不过徐老师只是代课的,以前没教过书,人长得很漂亮,书教的却一般。我记得第一次期末考试是乡里出的题目,有一道题目是一篇课文的填空,即使聪明如我,也答不出来,因为就没教过。我当时好像只考了80多分,在班里拿第一没问题,在乡里就排不到前面了。这好像是唯一一次例外,后来换了老师,我在乡里统考的考试中,基本就是第一名了。

徐老师刚当我们老师不久,就开始跟我家的邻居潘荣明谈恋爱了。荣明在戏班子里做伴奏,因此经常在外地。徐老师教我们一年多,就不见了踪影,过后得知是去谈恋爱了(另一种说法则比较复杂,据说有人排挤她),不久后她就嫁给了荣明,此后就没做教师。徐做了我家邻居后,有时会到我家坐坐,但我很害羞,并不会跟她讲话。又若干年后,徐估计耐不住乡村的寂寞,离婚离开了我们村里,此后就再没见过。

接替徐亚群老师的,是陈耿增老师。我记得他很高大,字写得很好,此外印象就不深了。但二年级教了没多久,不知什么原因,陈突然离开我们学校,临时由我大姐所在毕业班的数学老师陈佐芳教我们。陈老师一来,就没有回毕业班,这对我们班是好事,对我姐那个班,却是噩运。因为教他们语文的陈法松老师,数学是极不擅长的,后来直接导致了一个很优秀的班级在升学考试中的沉沦,影响了很多人日后的命运。

陈老师也是代课老师,1995年才转正,但她教书很好,新学校建成那年,她刚到我们学校,就把两个学生龚恩建和蓝金兰送进了岭下汤中学。陈老师教的数学,他们分别考了100和99分,但徐顺友老师教的语文,都才勉强及格。当年岭中的录取线是165分,两人勉强上线,其中金兰还是少数民族降了5分才录取的,她的语文只考了62分。

他们是安村小学最早考入岭中的人,后来恩建考上了大学,金兰考入中专,如今过着令很多人羡慕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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